薛老爺氣喘吁吁,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劉叔繼續說:“少爺從小到大沒有朋友,讓陳儉留下來,只是多個人吃飯而已,哪有那么嚴重。”他一邊說一邊示意薛均潛把刀放下,可薛均潛怕兩人演戲給自己看,仍舊抓著刀威脅。
薛老爺實在拗不過,什么都沒說,嘆了口氣就算答應了。
劉叔把桌子扶起來,也不好再刺激薛均潛,只告訴他不要忘記去祭拜先夫人。等出了書房,薛均潛才壓低聲音對劉叔說:“劉叔,剛才的事不要告訴陳儉。”
劉叔以為他說的是吵架的事,正當答應,薛均潛又補充:“他父親的事,你也別告訴他。”劉叔覺得這樣不太好,反駁的話已經說到嘴邊,看見薛均潛眼角掛著淚的可憐樣子,終究同意了。
告知與否,并不影響最終的結局。他想。
先夫人的靈堂設在一樓最盡頭的房間,一般除了打掃衛生的仆人,沒有人會來這里。薛均潛看著照片上溫柔微笑著的母親,心里居然不似之前那樣悲傷。他和母親算不上親,其他同齡小孩還黏在母親身邊撒嬌時,他已經在盡量避免和母親相處了。
母親向來對任何人都是一副冷淡的樣子,別人大多稱贊這事大家閨秀的氣質,但于薛均潛而言,母親疏離的態度讓他幾度懷疑母親是不是討厭自己,或者她是不是對婚姻并不滿意。畢竟不美滿的婚姻是上流社會的標配。但是所有人都說,父母曾是門當戶對的青梅竹馬,父親突然家道中落,出國去闖事業,期間母親一直苦苦等待他。之后父親創業失敗,母親還一直固執要和他在一起,薛家擰不過,就讓父親入贅了。
當年這在首都上流圈子里轟動不小。一是一個alpha入贅實在可笑,二是大家猜測母親是以入贅為幌子,和弟弟爭權奪利。
可是兩人結婚以后母親不再插手薛家的事,反而是入贅的父親管理公司,外界又紛紛說父親籌劃深遠,一步步把薛家的權利架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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