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兩人之間的感情出現了裂縫,父親自那以后便開始尋歡作樂,母親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生下薛均潛不久,母親腺體受到不可逆的損傷,身體大不如前,父親居然放下手中事務,到處尋醫問藥治療母親,正是這段時間,薛均潛表哥從國外學成歸來,薛家的權利又慢慢回到了薛家人手里。
對于來說,腺體一旦受損便不容易治愈,當今醫療界還有許多尚未攻克的難題。母親沒有受多大的折磨,沒過幾年就逝世了,此后父親一蹶不振,薛家的公司盡數由弟弟一家掌權。
表面上聽起來是一個曲折的愛情故事,但權力的紛爭讓兩人的感情更加撲朔迷離。母親剛逝世時,不少媒體都緊抓這件事大肆報道,薛家對此事避之不及,父親也從來沒有公開表達過對亡妻的悼念。這件事一時半會的熱度只增不減。
這幾年來,除了薛均潛,沒有人去祭奠母親,更何況薛均潛和母親的感情也不深,他只在母親忌日和過年時,才會走進一樓最盡頭的房間。
這里是母親生前的房間。有次偶然聽老仆人碎嘴嘮嗑,薛均潛才知道自從自己出生后,父母就分房居住了。
他跪在蒲團上,為母親點上三炷香,拜了三拜,然后虔誠地插香,之后便跪在蒲團上,平靜地看著母親。
別墅的隔音做得很好,哪怕外面再吵鬧,這里也聽不到任何聲音。
剛一走進這個房間,這里的一切擺置都沒變,也仍舊是安靜得可以聽見心跳聲。薛均潛某一瞬間懷疑自己是不是回到了過去。這一秒,下一秒,永遠永遠,他和母親之間都彌漫著沉默的尷尬。
但是他看到母親的牌位和黑白照片上淡淡笑著的母親,反應過來:母親早就死了。繼而又想起與母親相處的些許時光,想起母親眼里流露出的孤獨,還有她偶爾的偏執與眼淚,心中不知為何有種沖動,想要徹底逃離這種難言的寂寞。
陳儉和管家等在一樓盡頭的房間外,管家牽著他,一臉肅穆。陳儉不知道這個房間里到底有什么,只能從平時大家的態度中推測,這是薛家不可言的忌諱。等了一段時間,少爺從里面出來了。陳儉關心地看著薛均潛,不知道為什么,居然捕捉到他難得的沉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