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老爺抬起眼皮,從老花鏡后面看他一眼:“那又怎樣,不是還可以把他送回福利院嗎?這么多去處,偏偏留在薛家,也不看看他是個什么東西。”
薛均潛急了眼,說出口的話也異常難聽:“福利院那種地方,不是供你這種變態玩樂的嗎?陳儉一進去,你就能把他賣了。你也好意思說陳儉,我看你自己在薛家也什么東西都不是……”
他話還沒說完,就已經被一個花瓶迎面砸中,眼前暈乎乎的,打了個趔趄。
外面的劉叔聽到動靜進來,然后把薛均潛護在身后,對著表情猙獰不已的薛老爺說:“今天是除夕,就別發脾氣了。你把孩子打成這樣,客人看見大家都難堪。”
薛老爺還想說什么,卻被劉叔打斷:“如果陳儉不能留在這里,我會給他安排一個好去處的。”
他這話是對著薛均潛說的,薛均潛不信,站出來瞪著父親說:“我就要陳儉留下來,你要是不準,我今晚就用刀把腺體割下來。”
室內先是安靜一瞬,接著就響起重物被推翻的聲音。薛均潛強忍著發暈的不適抬頭看一眼,卻見薛老爺把面前的桌子翻倒在一邊,接著他在暗格里找著什么東西,還來不及反應,一旁的劉叔已經先一步邁了出去。
薛老爺手上拿著一把槍,嘴上叫囂著:“我現在就去解決那個東西。”
劉叔從后面死死抱住薛老爺,兩人僵持不下,薛均潛卻從一旁拿過水果刀,倔強地含淚說:“我就要陳儉留下來!”
劉叔實在調和不下來了,一邊把薛老爺放倒一邊勸說他:“陳儉留下來又不會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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