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反正離二月初二還有一段時間,那你就再想想吧。”薛均潛假裝大度地說。
陳儉從沙發上溜下來,走到窗邊遠眺,只看到一片雪白,院子里管家個幾個仆人在鏟雪。因為過年的緣故,大多數仆人都放了年假回去了,只留下幾個仆人幫忙搞衛生。
陳儉看管家忙得滿頭大汗,對薛均潛說:“我想下去鏟雪玩,你呢?”
“你一個人去吧。”薛均潛徹底攤在沙發上。
但是兩人還是下樓去鏟雪了。
陳儉身量和力氣都不夠,拿起鏟子有點吃力,薛均潛便主動和他共用一把鏟子,示范說:“這樣更省力。”
管家在一旁看著兩個人這么親昵,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怪異。薛均潛注意到管家的表情,問:“你怎么了?”管家趕緊嚴肅地低下頭,掩飾著低聲說:“少爺,下午記得去祭拜夫人。”
吃過午飯后,薛老爺特意把薛均潛叫到書房說些事,薛均潛想著無外乎叮囑他今天好好表現,畢竟自己的表哥也要來。父親總是在這些小事上面想掙回面子。
但是父親與他說的卻是另一件事。
“那個叫陳儉的孩子,我已經讓人找到他的父親了,過完年就就把他送回去了。”老爺覺得能夠容忍陳儉在家里待到現在,自己已經夠照顧兒子的情緒了。
“為什么!他父親不是殺了人……”陳儉并沒有在這些事上瞞著薛均潛,或者說想瞞也瞞不住,正因此薛均潛才有把握把陳儉死死地留在身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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