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過來的時候,我已經在醫院躺了一個星期了。
望著雪白的天花板,我的第一反應是確認他是否還活著。然而我剛一轉頭,便看到外面層層把守的人。護士進來見我醒了,先是給我換了藥,隨后才跟外面的人說我的情況。
我師弟走了進來。我想開口問他,張嘴卻只發出嘶啞的聲音,只好用眼神哀求他。
他俯下身,在我耳邊輕輕說道:“他還活著。”接著又補充:“只有我們倆知道。”
我一顆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了,意識又模糊了。
接下來半個月我在認真地做復建,期間師弟和別的人來問我以后的打算,我搖著頭拒絕了他們給我安排的好去處,固執地說自己想回老家了。他們拗不過我,漸漸地不再來,只有師弟偶爾來探望我。
我和師弟單獨相處的時候總是十分尷尬,他為了活躍氣氛只能同我說以前在拳館的事,然而每當他提起這些,我只是沉默。睡了這么久再醒過來,我越來越把過去當成一場夢。師弟大概看出我的心思,卻欲言又止。
出院的時候他塞給我一張紙條,上面寫了個地址。他故作輕松地問:“我這個師弟做得不錯吧?呆在拳館也不是沒有好處。”
我點點頭,肯定了他這句話。
他看出我興致不高,便問:“師兄,為什么你們都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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