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霂下床赤著腳走向男人,身上的長袍也被他脫掉丟在了地上,小卒是下屬但也是血?dú)夥絼偟哪腥耍溉豢匆娺@樣美好的軀體有些挪不開眼,隨即又觸電似的閉上了。
“你這是做什么!?”
“要不要弄弄這里?”白霂握著起他的手探向自己的腿心,沒兩下男人的手指就濕漉漉的,接著在小卒的注視下,白霂將那兩根沾了淫水的手指含進(jìn)口中,模仿著口交的動(dòng)作,鮮紅的小舌頭連指縫也舔了一遍。
小卒的褲襠支起了帳篷,但理智告訴他,這是陸宗澹的人,他不能碰,于是慌亂的想要逃走,白霂拉著他,半推半就一個(gè)趔趄倒在了地上,白霂跨坐在他腰間,熟練的翻開褲子,那根漲到不行的肉棒彈了出來,啪的一聲打在了小腹上。
“不行,這樣不行,你是陸指揮官的人!”小卒眼看著白霂抬起玉臀用那溫暖濕潤的嫩鮑吞下他的肉棒,口中還是忍不住發(fā)出喘息“好..好舒服。”
白霂分開雙腿蹲著,身子上下起伏套弄男人的肉棒,另一只手引導(dǎo)著男人摸他的白嫩的小奶子,小卒的手碰到那挺立的乳頭,頓時(shí)精蟲上腦將身上的人兒壓在了身下。
一番不知疲倦的肏干后,小卒看著身下一灘爛泥似的白霂慌亂的提起褲子逃離了現(xiàn)場。
人便是這樣,有了第一次就食髓知味的止不住貪心,第二輪送飯的小卒一開始有些半信半疑,被白霂挑逗了兩下也投了降,射了一肚子白花花的精液后飄飄然離去。
陸宗澹好幾天沒來了,那些小卒越發(fā)的大膽,不分白天黑夜的進(jìn)入他的房間,盡情發(fā)泄完自己的獸欲后不肯多做停留的馬上離去,給下一個(gè)人留時(shí)間。
白霂坐在床上,整整一個(gè)星期了,陸宗澹都沒來,漸漸這些個(gè)小卒也不來了,甚至也沒人送飯了,他還是不能出去這個(gè)房間,這種感覺幾乎要將他逼瘋了。
里里外外都靜悄悄的,他好像被隔離在了某個(gè)空間,還是說,陸宗澹想把他關(guān)在這,這是他的懲罰,讓他生生死在這間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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