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宗澹要他忠誠,他偏不,他就要做一個下賤淫爛的貨,反正橫豎就是一死,總比在這被軟禁一輩子的強。
夜晚,白霂夾著一肚子的精液回到了房間,小腿都在發顫,他今天誤打誤撞去了一個房屋里,被十來個人奸了個透,現在穴里晃晃蕩蕩全是精水。
房間內,陸宗澹在等他,白霂的眼前是一片朦朧,所有的東西都被放慢了動作,陸宗澹質問的聲音像是被一個屏障隔著了,悶悶的低低的,他眨了眨眼,世界卻越來越模糊。
“霂霂?”陸宗澹的表情有些慌了,他放開白霂的手臂,那里已經被他掐出了紅痕。
白霂的臉蛋還是那樣漂亮,只是眼神中無光,像是個玩偶娃娃一樣,仿佛失了魂魄。
陸宗澹又痛心又憤怒,他痛心白霂糟踐自己,也憤怒自己的自私,他太疼了,他明知這樣是不對的卻舍不得放手,他身居高位可以指揮一切,卻撼動不了一顆人心。
翌日,下屬來報局面動蕩不安,陸宗澹緊急的去了,前面還閉著眼的白霂醒了,靜悄悄的下床出門,在觸及門把手的那一刻,一陣許久沒有過的電擊感傳來,他眼一黑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他還倒在地上,挨在地上的身子冷的像塊冰,白霂惶恐不安的起身趴在門上,仔細的想聽外面的聲音,卻什么也聽不到。
這時,門把手被轉開了,白霂迅速的回到床上,發現是一個小卒,手里端著給他的飯菜。
“陸宗澹呢?”白霂問道。
“陸指揮官這兩天有事情需要處理,讓我們照顧你。”小卒把餐盤放在桌上“如果有什么事可以喊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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