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白霂撲過去拍打著門:“陸宗澹!不能這樣,你不能這樣把我活活關到死!你混蛋!”叫喊的聲音逐漸帶了哭腔,拍門的手也無力了下來。
無論他如何哭喊拍門,始終靜悄悄的,沒有一絲回應。
白霂快瘋了,他覺得四周的墻壁讓他恐懼,這個四四方方的屋子就像是一口棺材,是他最后的墓地,頭頂?shù)臒艄庵饾u變得慘白,眼前也出現(xiàn)了一重重疊影,不知道又過了幾日,門開了。
白霂楞楞地看向門口,似乎有些不敢相信有人會來,來的人他似乎不認識,但卻覺得有些熟悉。
“霂霂,你為什么這樣看著我?!蹦腥艘徊讲匠哌^來,寬厚的手掌撫上他的清瘦的臉“我來晚了?!?br>
“沈施煜?”白霂不可置信的問道“怎么是你?”
沈施煜挑了挑眉:“你以為是陸宗澹?他快死了,你別再想了?!?br>
陸宗??焖懒??
白霂覺得自己的頭很痛,大腦好像不能坦然接受這個信息,沈施煜溫涼的唇吻住了他,白霂不假思索的重重的咬了一口。
“我可是來救你的。”沈施煜不怒反笑,手指擦去了唇上的血珠。
“陸宗澹呢?”白霂像只炸毛的貓兒“他別想這么輕易就撇開我!誰允許他死的,是他把我買來這兒的,是他把我關在這的,也是他不肯放棄自由的,現(xiàn)在,現(xiàn)在他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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