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殺了你薛凜!…”
一向清冽的嗓音終于破了功,沙啞低吼下謝鈺拼命向上試圖解脫脖頸的束縛,可換來的只是掙扎不得腦袋一次又一次地磕在鐵架。
一聲又一聲的撞擊帶起小床不止的顫動。
那雙鳳眸好像真的流血了,盛怒下眼尾的紅一路蔓延,連綿鐫刻的盡是狠決和殺意。
薛凜居高臨下和那雙鳳眸對視著,眉頭一蹙卻是嘖了聲——
尚能動作的手往下一伸,掌心堪堪墊在了謝鈺腦袋下避免了他和鐵架的磕碰,與此同時性器卻開始了小幅度地抽插。
那不像是薛凜的操弄。
惡劣地帶起身下人失控的顛簸,一時卻又溫柔得像幫人適應。只可惜說出的話還是一樣混賬,
“你想死…也別他媽死在我身下!玩什么誓死不從呢?你自己不知道是疼還是爽嗎?都打顫了操…咳!”
薛凜見謝鈺咬死了牙不再吭聲,穴兒雖然在包容,但百合花卻是發瘋般撲向自己驟然入侵的琥珀,圍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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