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砰!
那一聲是薛凜罵的,在謝鈺突然松了一只手朝自己眼球摁來,帶起一陣尖銳刺痛那刻。好在薛凜反應及時往后猛得仰頭掙開了,同時手下掐著謝鈺脖子又往鐵架上發狠一撞。
同時間謝鈺忍著劇痛指尖又回到了自己脖頸,緊掐著擠壓喉結。
疼痛和鐵床的搖晃讓薛凜頃刻失去了本就拼湊起的玩味耐心,他受夠了謝鈺無止境的反抗。
薛凜索性手指盡數從小穴中抽回。此刻他杵著的性器像一把懸了太久的刀,而謝鈺就是那頭擱淺在岸邊待宰的虎鯨。薛凜不想陪他玩了,他迫切地要將其徹底插入釘死,虐殺在岸,動彈不了分毫!
“不…”
一切都發生得太快。
昂揚的性器毫不留情地破開緊澀至極的穴肉,硬生生插入了三分之一。而這已經是謝鈺此時能承受的全部。
薛凜說得一點沒錯,甚至無需律動和更多的操弄,只要進入那處軟肉就會被頂著碾著,便足夠謝鈺腰腹和雙腿失控地打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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