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間薛凜嗤了聲,掌心收緊扯住人頭發硬是將他腦袋拽回了床上,緊接著又回到兩手掐住人脖頸的姿勢摁死——
像是固定住謝鈺不再隨著自己加速的律動磕碰,也像勒了條韁繩將人牽制在身下馳騁。
其實他們本該更聒噪的,但相互掐制下喉間能溢出的逐漸只剩粗喘。
身體在這場性事中崩到了極致。一個制不服,一個掙不得,甚至連氧氣都變得愈發稀薄。
他們從未比現下更像兩頭畜生。他們沒有交流,只有強迫的交媾和從未停歇的交戰。
性器抵著窒息和信息素的排斥不斷深入。也不知該夸是遠比想象中耐操,還是該贊薛凜留了情面沒有一插到底——
總之兩人都清楚,薛凜忍住了,謝鈺吃下了。
頻率在不斷加速,試探著要將最后一截柱身也盡數插入。從未被觸碰侵略過的穴口撐到了極致,緊致顫抖下似乎想就這樣將薛凜“絞殺”。
鐵床的吱呀聲愈發急促響亮,明示著不斷加速用力的操弄……直到徹底響成一片。整個禁閉室好似都在無盡的搖晃中迎接前所未有的風暴,而其中未被摧毀的唯一“定點”只剩彼此的眼睛。
那像是一種與生俱來的天性:戰斗對峙中決不能移開自己的目光,否則會在弱點盡數暴露時“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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