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鈺不喜歡處于劣勢。就算和薛凜的做愛已算得上熟稔,謝鈺還是適應不了處于下位。
奈何薛凜就像洞察了他的心緒,摁在鎖骨的左手先一步上撫,停留在喉結輕輕摁壓摩挲,落下對身下Alpha無聲的警告。
同時間,在謝鈺牙間本能一咬反抗,雙臂勾絞鎖上自己脖頸就要反制時身形一動——薛凜又一次先他一步,硬得發紫的性器滑過股間臀縫,朝著那覬覦渴求太久的穴口挺腰一送。
“嗯唔…!”
&的穴道太緊了,何況他們太久沒做。連四分之一都沒有頂入,碩大的柱身已經將穴口撐得發白。偏偏薛凜有意控制了角度,龜頭碾著那塊軟肉擠壓而過,讓謝鈺失力顫栗間一時竟分不清是劇痛還是情欲!
一如他們焦灼至僵持的信息素。
薛凜用盡毅力緊繃著肌肉不再動,只一遍遍摩挲著謝鈺的喉結加深咬吻,等待著百合的適應,接納。而謝鈺則控制著微微發抖的雙腿,泄力的雙臂落在薛凜肩頭,掌心似報復似迎合地覆在琥珀后頸,似掐似撓。
像一場沒有勝負的博弈。他們都在疼痛中掙扎,也在欲望中叫囂。信息素在此消彼長中到達臨界點,在不分上下的侵略中瀕臨詭異的平衡……
“哈啊!我要,殺了你謝鈺,殺了你!!”
林骸被野狗洞穿的嘶啞怒吼,如溺水之人發出的最后一聲求救,也像一顆無形的火星掉落在兩個Alpha的‘戰場’,打破僵持的戰局——百合莖葉以沖破云霄之勢肆意生長,頃刻間將琥珀包裹蔓延!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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