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禽的羽翼滑翔過辦公室的吊燈,加入了野狗們的盛宴。
林骸的慘叫聲不再尖銳,斷斷續續幾盡失聲。卻又在瀕臨昏迷時被畜生的撕扯喚醒,循環往復。
不過此刻薛凜已經聽不到這地獄般的酷刑了。子彈在唇舌間咬噬交換,混著水漬聲在齒間碰撞吮吸……直至金屬徹底染上百合和琥珀的氣味,化作兩人舌間的纏綿撕咬——
這不是他們第一次接吻。卻是第一個借由子彈的吻,謝鈺的吻。
“…唔嗯!”
膝彎被猛然掐住上抬,后背狠狠摔撞在辦公桌,激起謝鈺一聲不滿的悶哼。饒是如此,卷著子彈糾纏的舌尖仍不曾分離。
琥珀和百合在爆破中‘扭打廝殺’,一片混亂中謝鈺硬挺滾燙的陰莖不知何時被薛凜握于手中。等謝鈺反應過來時,薛凜的性器早在自己掌心留下一層層水漬……
不像兩個久經性事的Alpha,倒更像兩頭只剩天性的雄獸。可這還遠遠不夠。
獄褲在撫慰中被撕扯著拉下腿根,連同先前頂入穴內的棉布驟然抽離。
“嗯…”
謝鈺被刺激得應激一顫,卻又在下一秒被薛凜掐著鎖骨摁回桌上,連同唇舌瞬時失守。口腔上顎在薛凜舌尖的頂入滑弄下被舔舐得發麻,只能任由不及吞咽的津液順著嘴角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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