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凜的悶哼壓抑而細碎。柱身仍維持在半沒不沒的位置不曾挺入,交合處卻在微不可見地律動中溢出絲絲透明的淫液。
他能感覺到謝鈺在遏制不住地笑。笑得唇舌忘記了抵抗,笑得信息素徹底失控!不止于此,就連后穴都似那蓬勃的百合一般,在戰栗中將自己層層包裹吞沒,直至壓制包容……
是謝鈺的腰身在挺動。盡管大張的雙腿在自己身側發抖,但依舊腰腹發力,在林骸的慘叫聲中將后穴一次次送向自己的性器,在有意地收縮中強硬開拓。
&不像Omega會分泌交合用的汁液。他們的‘潤滑劑’只有撕裂的鮮血或強制的腸液。謝鈺這樣自顧自地送歡迎合,逼著自己‘吃’下違背天性的巨物……疼死他算了。
子彈在短暫的‘休戰’中被頂入謝鈺舌下,薛凜咬著牙將柱身驟然抽離,侮辱性的話語道得喑啞無奈,
“你他媽發情期?”
“嗯…我心情好,別他媽墨跡…”
不待謝鈺說完,薛凜兩根手指瞬間插入空虛的小穴,迅疾地抽插擴張逼得謝鈺再度躺倒在桌,胸膛隨著壓抑的喘息起伏顫動。
薛凜也忍耐到了極限,但如果任憑謝鈺先前的操法兒,薛凜敢肯定他們又要見血。盡管手指抽插搗弄得粗暴,這已經是薛凜情感和欲望沖撞下最后的妥協,他不想再看見謝鈺流血。
三根手指了。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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