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凜沙啞的聲音穿透餓犬們的低吠傳入耳際,可此時謝鈺已無暇回應。他能抵抗獄警們對自己膝窩的踢踹,可束縛的四肢終究抵擋不了電擊棍如狂風暴雨般的抽打。
咚!
膝蓋重重磕跪在地,野狗濕漉漉的鼻頭滑過面頰。抬眸間,謝鈺眼前只剩一雙閃著綠色幽光的獸眼。
叮鈴鈴。鐵鏈在野狗們的爆沖下拉得筆直,顫抖著帶出一陣陣刺耳聲響。饒是如此,那五只畜生依舊不顧窒息的痛苦拼死沖向自己!
一瞬間,謝鈺突然有些想笑。他居然了解這些野狗們,就像了解自己那般熟稔!
這些野狗不止是餓了。它們必定是在發情的情況下被強制空腹,然后關進幽深黑暗的鐵籠數日。唯有此,才能造就這群又瘋又餓不顧死活的畜生。
謝鈺太了解它們了,甚至和這只畜生四目相對的瞬間竟有些分不清了——
你說,到底是面前的狗像自己,還是自己像狗?
他們的對視就像在照鏡子。一樣的受困于人,一樣的困獸之斗,一樣的垂死掙扎,一樣的。
“這群畜生這么不中用嗎?”
鐵鏈聲再度一響。當那只和謝鈺對視的頭犬悄然后退時,林骸不滿地嘖了聲,同時抬手示意一直站在身側的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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