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什么游戲。”
林骸戲弄的話語被謝鈺的長驅直入打斷。他也不惱,緩緩起身踱步至兩人身側,目光滑過謝鈺冷峻的側顏,停留在薛凜依舊桀驁的眉眼。升騰如火的信息素直沖而來,林骸像是看透了什么,輕笑道,
“你們是怎么讓易感期提前來的,用藥嗎?”不待兩人作答,林骸又道,
“所以我說啊,Alpha是最像畜生的東西。什么都受動物本性的影響,透著一股子畜生的騷味兒。”
可林骸不也是Alpha嗎?這是的易感期,就算林骸使用了藥物,也不可能一點不受影響。
長久沉淀的疑竇再度升騰,薛凜抬眸想一探究竟時,林骸已然轉身回到沙發,如好戲即將開場般一拍手掌,
“易感期也好,應該會讓這場洗禮更精彩。”
“好了,我們開始吧。”
那是野獸在攻擊前發出的信號。一陣陣的低吟從深處溢出,就像有尖刺卡在它們喉嚨,發出陣陣臨死前瘋狂帶血的嘶吼!
是真正的狗啊。
“…謝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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