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給他打個針。還是上次的藥。”
“是。”
黎醫生仍是低眉垂目的順從模樣,像一臺精確運作的機器準備著注射事宜,再不見一絲從前面對謝鈺時流露的不忍和狂熱。
餓犬們的低吠仍此起彼伏。薛凜看不見謝鈺的容顏,但不難想象,一雙能逼退餓犬的眼睛會是什么樣的!
數不清的電棍抵在薛凜身后,沿著尾椎骨傳來陣陣瀕臨破碎的刺痛。近十個獄警就像螞蟻吞象般將自己圍攏,壓制地密不透風,毫無回旋之地……抬眼的剎那,薛凜只能透過他們雙腿間的縫隙,看見謝鈺跪在狗群前的背影,和另一頭醫生邁開走向謝鈺的腳步——
“林骸,我還以為會是什么游戲。”
薛凜的聲線又恢復了往昔的平靜與淡然,唯有反擰他雙手的獄警感知到他極度恐慌下的戰栗!卻矛盾的,聽他不露聲色地繼續嘲弄道,
“動物行刑,都是幾百年前就被廢除的惡趣味了。六歲小孩兒都能想到你比更好的‘玩法’。”
“好低俗啊林骸。這他媽就是你和謝光威崇尚的‘藝術’?”
“嘁,動物行刑。”薛凜似是忍不住地笑了聲,“所以你和動物有什么兩樣,還是說,你承認自己就是這群野狗了?”
薛凜的視線太局限了,他看不見林骸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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