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澤習慣性摩挲了下婚戒,又恢復往常的強勢。他關閉了那份尸檢報告,強迫自己一頭扎回薛家產業冗雜的文件。
謝鈺逐漸習慣了和薛凜走在一起,盡管深春中的他們看起來是那么不搭——
一個脫了上衣,因為刀傷從腹部到后背都打上了繃帶;一個規整穿著獄服,將身上種種傷口遮得嚴實。兩人倒無所察覺,但落入旁人眼中就是…和諧卻不搭。
尤其是在澡堂門口。
“凜哥你咋來了?”兩人一走進更衣區域方熗就迎了上來,目光掠過謝鈺一哽道,
“你們…能洗澡?”
“沖一下,你洗你的。”薛凜說著便找了個位置開始解褲腰,湊近方熗時又問了句,
“昨天沒啥事兒吧。”
“啊,就是胡子故意支開我們。對不住啊凜哥,昨天我沒……”
“別放屁,不關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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