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掉薛凜不過是錦上添花,但無論如何謝鈺都必須死。趕在薛家內斗結束前,趕在薛父還能提供幫助的時候。
自己一定會為謝鈺設計一場最“盛大”的落幕,就如伯牙絕弦的最后一曲。如此,也算對得起自己和謝光威的情誼了。
電話另一頭。
薛澤扶額閉目難得顯現出疲態,可又很快被人聲打斷,
“先生,這份資料要給少爺傳過去嗎?”
薛澤聞聲睜開眼,又一次看向屏幕上謝夫人的尸檢報告——
酒店的現場女人赤身裸體,身上遍布人體雕花,下體撕裂性損傷。死因在失血過多和毒品過量中,選擇填上了‘失血’。
薛澤腦海中卻又一次閃過三年多前,自己看見她家人死訊的瞬間……那種愧疚和崩潰會刻在骨頭里伴隨一生,何況是這種血淋淋的圖片。
“別傳了。等這件事過去,等他們出獄,我當面說。”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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