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拙劣,但任憑之后涌入的獄警如何盤問也毫無證據。沒人料到兇器是那根琴弦,更沒人想到兇手會將兇器綁在自己腿上帶離現場……
胡子就這樣死了。死得沸沸揚揚人盡皆知,死得忌諱莫深無人問津。
不過都不重要了。于活著的動物來說,明天又會是全新的一天。
“在這件事發生之前,你就應該清楚會有什么下場。”
“這只是監獄里最正常的斗毆。薛凜就蹭了些傷,今天已經回牢房了。”
“不要再發生第二次,”薛澤不聽解釋,幾乎蠻橫地道,“包括謝鈺。不然我會讓你死得比謝光威還難看。”
“這可不在我們約定的范疇……”
林骸最后一句還未說完,電話只剩被掛斷的忙音。其強勢的做派和習慣性的施壓,兄弟倆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林骸不禁嗤了聲,將電話隨意扔在一邊——
薛家的內斗他清楚。先前薛父又是挖墳又是殺了那女人,到底根基深厚搶占先機。不過薛澤掌權也有些年月了,如今看來形式是向薛澤回轉了。
事到如今,自己只能加快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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