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凜徑直打斷方熗毫無理由的道歉,同時將脫下的褲子往柜里一扔。回過頭,正好撞見謝鈺纏著繃帶的手略顯吃力地脫了上衣——
那次“斗獸場”遺留的傷口依舊觸目驚心。從鎖骨到腰腹,傷痕像春天的柳絮般多,落在薛凜眼中撓得又酸又癢。
只是薛凜不知道,自從有了謝鈺手刃胡子的傳聞,那些傷落入旁人眼中,都變成了做實謝鈺兇虐成性的證據……包括方熗。
“不是凜哥,你們確定能洗澡?”
薛凜收回目光淡淡應了聲。謝鈺也聽見了,偏頭掠過方熗躲閃的眼神,視線不經意落在薛凜赤裸筆直的雙腿——好像他們上次赤膊相見,還是都想把鐵釘插進對方眼球的時候。
思緒不過一閃,謝鈺收回目光除盡衣物,抬手敲了下鐵柜門,
“不走嗎?”
薛凜聞聲轉身,這回他沒再被那些“柳絮”撓癢。他只覺得謝鈺瘦了。
比含著鐵釘要弄死自己的時候瘦了。
薛凜說過要找水仙聊聊,而澡堂這個地點是謝鈺選的。除了人多好打掩護外,謝鈺也有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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