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路的糟糕性癖里,奇異地并不包含艾伯特這種程度的粗口。對他來說,被肏的時候還是老老實實地喊不要救命放開比較可愛。
在玩游戲的時候,除非是為了調教大成功開啟隱藏劇情,否則他是不會輕易開發攻略對象這方面屬性的。
還沒肏就浪叫,怪嚇人的。
“真的那么騷?那我聞聞。”
蘇路抓住黑發雌蟲的手腕,制止他亂動,湊到他胸前夸張地聞來聞去,鼻子不停蹭過艾伯特紅腫的乳頭。
黑發雌蟲配合地挺胸,想把胸乳硬塞進雄蟲嘴里:“啊……哈……求求雄蟲閣下嘗嘗賤奴的騷奶子……”
蘇路的鼻子差點被看不見亂來的艾伯特擠扁,連忙用手格擋——嗚,雖然對鼻子來說是硬了一點,不過對手來說就是軟硬適中啊!
應邀抓了一把艾伯特的胸后,蘇路這才用力把雌蟲從自己懷里推出去,然后拉著雌蟲的腿,把他下半身拎高,湊上前很嚴謹地聞了他的兩個肉穴。雌蟲沒什么異味,可……他被肏過的下體可真讓人移不開眼哎!
明明已經暈了兩次,可剛才被蘇路摸了摸后,艾伯特的分身竟然又顫顫巍巍地重新勃起了,不太硬的樣子,像被玩壞了一樣,一直往外冒水,如果做攻方肯定是不行了,但是非常適合被擼著玩哎!
蘇路是這么想的,也是這么做的。他把雌蟲的腿壓向他的腦袋,艾伯特就懂事地伸手自己抱住小腿,盡量高地抬起屁股,啞著嗓子小聲說:“求求雄蟲閣下賞賜賤奴大雞巴……”
“不賞,憑什么賞你?”蘇路擰了一把黑發雌蟲的大腿根嫩肉,用手指尖挖了兩下他馬眼,又用力擠了幾下他早就清空的陰囊,非常逆反地為難道。
“啊啊……”艾伯特被刺激得腳趾全蜷了起來,卻更用力地抱緊自己的小腿,方便雄蟲的把玩,“那……那求求雄蟲閣下懲罰賤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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