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特又一次暈倒后,蘇路覺得這時候操他可能不會太緊,于是把他抱起來,讓他叉著腿趴在自己肩膀上,一邊拿分身蹭他的腿根,一邊揉他的屁股,懶洋洋翻了翻直播間的評論區(qū)。
“你們這些雌蟲怎么回事,”蘇路看到觀眾們嫌棄艾伯特不夠聽話,十分無語,“之前不是還嫌棄他反抗得不激烈,丟了你們雌蟲的臉嗎?”
評論區(qū)靜默了好一會,才有觀眾戰(zhàn)戰(zhàn)兢兢開始嘗試和缺乏常識的未成年雄蟲解釋這件事的邏輯。
【不是啊克總閣下,被別的種族羞辱,怎么能和被自己雄主寵幸相比較呢……】
【之前大家只是不知道您是雄蟲才那么說的嘛。】
【就是就是,這次雄蟲保護(hù)協(xié)會把他送給您,肯定已經(jīng)和他講了您的情況,他還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就太不應(yīng)該了!】
【您寵幸他的視頻在星網(wǎng)上傳得那么廣,還哪有其他雄蟲會愿意要他啊!頂多私下里把他弄出去玩玩,連個雌奴的位置都不會給他留的。您愿意為他負(fù)責(zé)明明就是他的福氣!他不感謝您就算了,再怎么說也不能一副不情不愿的樣子啊啊啊啊!】
和雄蟲閣下直接溝通的時候,雌蟲們就乖了很多,沒敢像剛才那么浪,直接說出什么“我行我上”的虎狼之詞。
蘇路用好聽的聲音讀了幾條評論,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說啊,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就喜歡是喜歡這種雖然不情愿,還是被肏得嗷嗷叫的雌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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