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罰啊,這個倒是應該。”
蘇路又開始從自己的玩具百寶箱里往外挑東西了。尿道棒尿道棒……艾伯特的分身看起來不太好,為了他的身體健康,還是堵上吧!蘇路挑了一根比較細的,抵在黑發(fā)雌蟲濕滑的龜頭上戳了兩下做潤滑,然后插進了尿道里,把正在涌出來的一股透明液體重新壓了回去。
艾伯特倒抽了一口氣,一時沒有再說騷話。蘇路就扶著他的分身,淺淺地抽插他的尿道。
過了一小會,艾伯特終于回過神來,盡管額頭上都爆出了青筋,還是沒有喊疼或求饒。他艱難地說:“謝……謝謝雄蟲閣下……”
“不用謝,”蘇路一邊嘗試新玩法,一邊客客氣氣地繼續(xù)找茬:“我說艾伯特,你知道我為什么要懲罰你嗎?”
“啊啊……因為……因為我是不……不好好管教……就會發(fā)騷的……賤奴……”
艾伯特渾身發(fā)抖,思緒混亂,絞盡腦汁也說不出什么有新意的浪話。可只是翻來覆去這么說,依然讓他羞恥得胸膛都染上了紅色。
“不對哦。”蘇路把尿道棒往里插,糾正道,“是因為……剛才我聞了一下,艾伯特現在渾身都是我信息素的味道,這個情況你說自己騷,其實是在罵我騷吧?”
艾伯特萬萬沒想到,自己放棄全部尊嚴迎合面前的雄蟲,會換來這么一句話。他像直播間里目睹過蘇路騷操作的其他雌蟲一樣,茫然又呆滯,甚至有幾秒時候腦海中一片空白,完全忘記了自己尿道里不斷深入的異物。
“不……不是……我沒有……啊啊啊——!不要再插了!求求您!我錯了——!賤奴錯了!”
直到被捅到膀胱,艾伯特才回過神來。生理性的眼淚瞬間涌了出來,但雌蟲的身體完全不敢掙扎亂動,只能拼命搖頭。
“賤奴……說自己便宜,是在嘲諷我窮?”杠精蘇路拼命忍笑,用光腦打開尿道棒的放電功能,順便開啟了RGB燈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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