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少爺自有判斷。”阿列克謝對(duì)白囂性格了如指掌,說夸張一些,白囂就是他帶大的,那雙美麗黝黑眼眸中任何閃躲隱瞞,于他而言,形同虛設(shè)。
阿列克謝心里分外難過,少爺終究還是沒完全把他當(dāng)做自己人,又或者,三年分別距離和時(shí)間打敗了情感,生疏了。
阿列克謝彎下腰,將臉頰湊到白囂面前,若即若離蹭了蹭,溫?zé)岢睗竦暮粑q如散布于干冷空氣中一場珍惜雨露,白囂覺得今晚的阿列克謝很不一樣,他伸手摟住對(duì)方脖子。
兩人在寒冷夜色下接吻,四片軟糯唇肉接觸,接著一發(fā)不可收拾糾纏。阿列克謝小心又貪婪擷取著白囂柔軟香甜的唇,仿若憐惜一枝嬌艷欲滴的玫瑰,手掌輕輕環(huán)在白囂細(xì)瘦腰肢上,連力氣也不敢稍大一分。
難耐,渴求,阿列克謝心想自己這輩子也不會(huì)對(duì)第二個(gè)男人又如此深邃的愛意。可惜,少爺太貪玩,他收不住心。
兩人沉醉在這枚冗長甜蜜的熱吻中,好像周遭寒氣一消而散。曖昧氛圍自帶升溫,白喧隔著那扇窗冷冷盯著糾纏的親弟弟和前男仆,神色陰冷。
“人家小兩口親熱你就那么看不慣吶。”簡治緊挨著他坐下,伸手直接摸到白喧襠部,呵氣如蘭,“你不會(huì)是嫉妒Alex可以正大光明和白囂接吻上床吧,戀弟癖。”
“這是我的家事。”白喧態(tài)度變得十分倨傲,心情差到極點(diǎn),他甩開簡治那只不安分的手,低聲嗤道,“騷貨。”
“繼續(xù),我就喜歡你這副模樣。”簡治整張臉漲紅,艷得好似晚霞,“你可以干我啊……白喧,我允許你干我。”
白囂和阿列克謝親熱完,感覺渾身輕飄飄的。他松開圈在阿列克謝脖子上的手,扭頭就發(fā)現(xiàn)白喧抱著手臂冷冰冰站在落地窗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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