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您會生病的。”阿列克謝脫下外套,不敢耽誤一秒給白囂裹上,藍俄男人炙熱體溫一擁而上,驅散白囂上半身寒意。
“你不會是哭了吧。”白囂不吃他轉移話題伎倆,將阿列克謝拉到光源充足的地方,伸手捧住男人凍地冰手的臉,“真哭了?”
淺色睫毛還濕潤著,鼻頭也紅彤彤的。白囂第一反應是有趣,可阿列克謝沉默著極力掩飾脆弱的樣子又小小讓他心疼起來。
“怎么了啊?!卑讎剃P切地問,“是阿姨?”
“不是?!卑⒘锌酥x搖頭,他低著頭,哭過的眼睛亮晶晶的,他啞著嗓子小聲問,“少爺,我舍不得您?!?br>
“就這個啊?!卑讎倘滩蛔⌒α似饋?,被阿列克謝那壯漢身少女心的反差逗笑,他拍拍男人粗壯的胳膊,彈軟趁手,“我還沒走呢,而且之前不是讓你回白家嗎?正好,我和白喧說?!?br>
“……”不是的。阿列克謝瞧著白囂那天真單純的臉,心里苦笑,少爺把他想的太知足常樂,其實他很貪心,他想要很多,他雖然答應白囂那些荒誕條件,可他內心極其不希望和任何人用任何形式分享白囂。
“不用?!卑⒘锌酥x平靜地說,“我會自己爭取的?!?br>
少爺做說客,那白喧會更加惱怒苛刻非要對著干,而且他要做的也不是少爺期望的私人保鏢,而是重新回到探礦上。
“自己爭取,我看是自取其辱吧。白喧剛剛還……還在我耳邊說你壞話呢?!卑讎萄凵耖W了一下,心里有那么個念頭不想讓阿列克謝知道他回國準備相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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