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喧,你,你要嚇死我。”白囂緊了緊身上披著的外套,剛要走,后腰撫著他的力道驟然一重,他重新摔回阿列克謝心口,透過羊毛衫清晰聽到對方強烈和憤怒的心跳。
“親夠了嗎,親夠了今晚就回因布?!卑仔樹h相對地看著阿列克謝。
“那……那可不行,我行李還在Alex家里?!卑讎讨雷约翰荒茉谶@里待太久,也無數次想過被白喧抓回去是什么情形,可這一刻猛然降臨,他舍不得了。
“或者你想看著他被我打斷手腳你才肯回去?”白喧冷冰冰地沖一旁待命的管家喊了一聲,“鄧叔——”
“誒你別?。 卑讎踢B忙從阿列克謝懷里掙脫,憤憤拉開玻璃窗氣哼哼站在白喧身邊,“你不許打他,我、我要帶Alex一起走。”
白喧耐心耗盡,語氣更加森寒重復:“鄧叔——”
“啊你氣死我好了!”白囂跺腳,回頭看了阿列克謝一眼,紅著眼睛哭著跑到大門前,鄧叔把撩起來的袖子放下去,護送白囂回車。
“你沒機會。”白喧用指頭指著阿列克謝的鼻子威脅,“敢跟過來,后果自負。”
白囂來的時候帶的東西不多,早早就被白喧收拾好塞到豪車里。鄧叔拉開車門,做了個請的姿勢,白囂氣哼哼地踹了車身一腳。
“小少爺,請您見諒,大少爺也是擔心您的安全。”鄧叔淡定地勸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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