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場角力中,白囂還是獲得了階段性勝利。阿列克謝從來不忍心讓他占據(jù)下風,松開力道的一瞬間,白囂噗啾一聲摔在阿列克謝身上。
雖然壯男人身體柔軟,可白囂那嬌貴身體還是覺得有些疼。他在男人雄壯的身體上爬行,把那層遮蔽從阿列克謝頭上掀開。
“少爺……請別看我。”阿列克謝像是畏光的可悲之物,白囂的靠近令他難能忍受的躲避,白囂嗅到濃郁的酒氣,他毫不理會阿列克謝哽咽的哀求,將人完全從蠶繭中剝離。
“喝了多少?”白囂伸手抓住阿列克謝的頭發(fā),還有些濕潤,像是才洗過。阿列克謝被迫仰起頭,濕漉漉的對上白囂黑漆漆的眼睛。
“兩、兩瓶。”阿列克謝說話有些不利索,醉了,白囂瞧著醉意朦朧的男人,久久凝視。
“沒用。”喝醉了還這么窩囊。
白囂冷冰冰說完,松開那把頭發(fā),改而抓著阿列克謝的手要將這副一百多公斤的身體往床上拖。
“少爺……少爺您聽我說,我們不能再同床共榻了,少爺……”阿列克謝不停搖頭,嘴里嘟嘟囔囔。
“為什么不可以,你本來就是給少爺我泄欲的。”白囂廢了吃奶的力也沒能將人拽動,可他骨子里就是叛逆的,別人越是拒絕他越要得到,何況是本來就該攥在他手里的,想逃更不可能,“我會給你豐厚的報酬。”
“……”身后的人突然沒了聲,同時那股抵抗他的力道也消失了。白囂怔怔看著阿列克謝站起身,猶如小山,他臉上還掛著淚水,渾身酒氣,強壯的身體壓上床鋪,面無表情將赤裸的肉體擺放在他眼底。
白囂冷而顫抖的怪笑了一聲,眼眶酸澀,可他嘴里繼續(xù)說著刻薄的話:“聽到報酬就這么主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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