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裁得很整齊。
信紙上字跡被水漬暈開老大幾個墨疤,信紙被反復拿出,已然有些軟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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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囂放下那封訣別信,坐在床頭,心事重重。
臥室門鎖響起打開的聲音,他幾乎一瞬間鉆進被子里將腦袋捂住。
可預料中的重量和溫暖并未靠近,白囂聽見阿列克謝可以放輕的聲音動靜從厚厚的被子外傳來,一兩分鐘后,所有響動泯滅在寂靜中。
白囂在床上不安分地咬著唇瓣,很想看看阿列克謝又在搞什么鬼。可驕橫的小少爺實在是放不下面子,又等了十來分鐘。
房間并未響起第二次開門聲,這表明阿列克謝還在屋子里。十月的天氣如此寒冷,他嗖的坐起身,扭頭看向地面,果然看到高壯的藍俄男人裹成蠶蛹,蜷縮在地板上。
白囂抓起枕頭就給人丟過去,可被擊中的男人一動不動。白囂氣急敗壞的從被子里鉆出來,光著腳踩在地鋪上。
“少在這里給我裝模作樣,你以為我會在意嗎?”白囂手腳并用要把被子拽開,可今天阿列克謝鐵了心要違抗他的命令,白囂用力到脖頸通紅,臉頰充血,“誰給你的權利讓你使性子給我看的?!”
“你沒有權利發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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