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列克謝沒說話,只是扭頭看向某個角落。白囂順著他的視線望去,發現阿列克謝的眼神剛好落在那老舊的書桌上,那里承裝著阿列克謝的卑微的夢想,他痛徹心扉的過往。
白囂被他那一眼看得撕心裂肺,心臟和腦髓都被人挖出來暴打踐踏似的,他騎在阿列克謝的小腹上,低著頭,黑色短發遮掩住側面打來的光。
為什么阿列克謝要露出這樣的表情,白囂深刻而激憤地質問著自己,他內心能猜測出為什么,可他無法得到更確切的答案。
一個沉默,一個撒謊,兩具火熱糾纏在一起的身體,卻又狠狠凍僵了彼此的身心。
白囂從令人窒息的緘默中回過神,他伸出手狠狠掐著阿列克謝的脖子,可他的兇狠毫無殺傷力,他甚至不能圈住阿列克謝的頸肉。
他表演著用力,就像演技劣質但是帶資入組的演員,自從和阿列克謝相逢之后他有好幾次想這樣了結阿列克謝的生命,他們變了,阿列克謝這個混蛋的忠誠不斷讓他陷入愧疚,白囂不想承受那些愧疚,他發了瘋的加倍攻擊這個呵護他的男人。
阿列克謝漸漸瞇起眼睛,濃郁眉毛微蹙,可呼吸還是通順的,做到這樣,白囂已經用盡渾身力氣。
白囂松開手,氣喘吁吁,阿列克謝依舊偏著頭,不看他,這讓他分外炸毛,他雙手捧著男人的臉強迫對方和自己對視,接著俯下身恣意妄為地啃咬吮吸著阿列克謝年輕肉實的身體,從眉眼到胸脯。
紫礦噼啪燃燒,白囂銜著男人碩大的喉結舔滿唾液,再重重啃咬,舌尖嘗到男人呼吸時氣管的震動。
白囂一路用嘴在阿列克謝渾身落下報復和欲望的咬痕,同時伸手抓住阿列克謝半硬的陰莖,手淫著給他擼硬,憤怒和控制欲讓他理智喪志,以至于將阿列克謝的龜頭吞入陰道時他暫時忘記了自己恐懼無套插入的事。
“嗬嗯……”濕軟小批被粗壯猩紅的龜頭肏開,緊實肉逼死死吸附著男人敏感的性器官,阿列克謝終于發出的粗聲喘息令白囂心情愉悅,他搖著圓潤的屁股不斷在阿列克謝的腹肌上撩撥,用深吞的陰莖迅快縮短阿列克謝意圖逃離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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