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欣和李響走進了那間昏暗的工棚,被莽村人們團團圍住的陸寒終于等來了救星,哭喪著臉,遙遙對著他倆雙手合十做了個拜托的手勢。
那些莽村人并沒有留意到年輕警官的小動作,他們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中間那個黃毛混子身上。
“……那高啟強就是個騷母狗啊,你們是不知道,那天咱們去吃飯,我在廁所撒尿的時候碰見他了,他那眼珠子就盯著老子的大屌看,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黃毛說得唾沫橫飛,他老子也是一臉隱隱的得意,幾個莽村青年起哄說宏偉哥威武,還有人提議那種賤貨就應該直接在床上把他肏服,肏得他見著他們莽村的男人就跪下來叫爸爸。
李響重重咳了一聲,打斷了這群人越說越來勁的黃段子。看他們討論猥瑣話題的那個亢奮樣子,一個個呼哧呼哧喘著粗氣,跟發情的公狗似的,之前演出來的義憤填膺恐怕早被他們忘到腦后了。
跟這種人同根同源,總會讓李響在某些時候感到羞恥。
安欣看出了他的不自在,拍了拍他的背,先一步走上前去,三言兩語穩妥地將話題轉向了正經的方向。
莽村人不說高啟強是母狗了,就開始說他是黑社會。說他無惡不作,搶地不成就殺人,聽說他有好幾個有權有勢的相好罩著,整個京海都沒人敢動他。李有田捶胸頓足,直說自己沒用,沒法給李順兄弟報仇,要是你們警察同志再不管,誰知道那個婊……高啟強還能做出什么傷天害理的事來。
安欣輕飄飄點撥了幾句,激得老頭子發下狠誓,握著他的手說我們莽村一定跟他高啟強斗到底。他得到了滿意的答案,微微頷首,轉頭對上了李響擔憂的眼神。
在只剩他們兩人時,李響扶著警車車門,憂心忡忡。
“那個李有田可不是個好貨,你挑動他去跟高啟強斗,你就不怕惹出麻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