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貨也斗不過高啟強。”
安欣語氣輕松,頭都不回,徑直走向另一輛警車。
“響啊,你好像就沒斗贏。”
“我什么時……”
李響突然臉色一變,看了一眼手表,已經是晚上八點了。
壞了,犯罪嫌疑人已經在他床上銬了七個小時了。
大概是聽了太多說高啟強是母狗的葷話,他的腦子里,不合時宜地生出個齷齪念頭。
……那個沒臉沒皮的高啟強,該不會為了報復尿他一床吧。
如果讓高啟強知道李警官在想什么,他大概又要翻白眼了。他可不是那種人,他這一下午都遵紀守法地待在床上,什么壞事都沒做。
他可以做,是他選擇了沒去做。
兩位警官走后不到一個小時,他剛招了沒幾個星期的司機就奉命撬門進來了。奉的是小高總的命,他的寶貝弟弟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人接,又給他的司機打了電話,得知他哥自從進了李響家就沒出來,反而是李響早就跟個來找他的警察走了,小高總的情緒便有些焦躁,訓斥司機應該早點告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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