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被某個深夜造訪的客人擋住后,冷清美人漫不經心地抬眸輕掃了來人一眼,放下茶盞薄唇輕啟。
“嘖,稀客啊。”
“大半夜的怎么來我這兒了?”
冷清美人淡漠的態度赤裸裸地表明了他并不歡迎來人。
來人迎著冷冽的目光坐到了美人的面前,因有求于人而低下了驕傲的頭顱,“有事想問問小叔。”
“哦?”沈疊舟饒有興趣地看了面前的人一眼,話語中帶上了幾分譏諷,“你覺得我會答嗎?”
“……先前一時沖動冒犯到小叔,是我的不是,對不起。”
誠懇的道歉聽上去確實令人舒心,但這并不能打動對柳宴積怨已久的沈疊舟。
若不是好奇到底是什么能讓這小畜生折腰到這種程度,沈疊舟早喊人把他轟走了。
那雙如水墨般出塵的皓眸看向了他們之間矮桌上的茶具。
柳宴在沈疊舟的示意下低眉順眼地泡了盞新茶,雙手奉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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