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玉般漂亮的手在即將觸及杯壁時,驟然施力將整杯滾燙的茶水潑在了奉茶者的身上。
手背上冒起熱氣,白皙的皮膚不過片刻便紅了大片。
“不好意思啊,天太黑了沒看清。”沈疊舟毫無歉意地說道,“疼嗎?要不要我喊人幫你拿點藥敷一下?”
“……不疼。”柳宴笑著答道,面上看不出半點不悅,唯有手背上暴起的青筋暴露了他隱藏的心緒,“是我自己笨手笨腳的沒拿穩。”
說著,柳宴用被燙到通紅起泡的手又為沈疊舟倒了杯茶,只不過這一次他沒有再雙手奉上,而是將茶杯放在了沈疊舟的面前。
“不知道小叔氣消了些沒。”
“說說吧,”沈疊舟并沒有去觸碰那杯柳宴倒給他的茶,抬眼揶揄地看著他,“想知道些什么。”
“先前那個和小叔在一起、被我捅到小叔家里去的男人,小叔還有印象嗎?”
沈疊舟眉頭微皺,似在苦苦思索柳宴說的是誰。
耐心等待了許久,柳宴只得到了句“我身邊的鶯鶯燕燕太多了,沒印象了。”
“……”柳宴并未放棄,補充道,“上次跨年晚宴有見過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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