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算有吧,”想起了那個‘內容豐富、極其無情’的表格,于澤努力組織了下措辭,隱瞞了一部分,試圖讓真相聽上去不那么傷人,“他說你對感情挺認真的,在消失前有提過讓我代替他和你分手。”
“可能是覺得自己不會再出現,也覺得他另外的樣子不會是你喜歡的模樣,所以不想再讓你浪費時間耗下去了吧。”
柳宴聽后眉頭微皺,因于澤顯然有所隱瞞而對他的話半信半疑。
驟然腦中想到了什么,柳宴有些著急地將身體前靠了少許,追問道,“沈疊舟見過你的另一個人格嗎?”
“可能吧?”于澤仔細想了想后還是沒在腦海中找到過相關的記憶,抱歉地笑笑,對柳宴說道,“其實關于另一個人格的事情我也不是太清楚,我沒有他的記憶。”
柳宴用笑意掩去眼中復雜的神色,不著痕跡地和面前的人拉開了些距離,“我大致都知道了。累了嗎?你先去休息吧。”
“哦好,謝謝。”
以為柳宴是在關心他的于澤溫和地笑笑。
……
…………
古韻華貴的中式庭院內,披了件素白狐裘的冷清美人坐在檐下就著月色淺抿濃茶,似是不食人間煙火的高嶺之花,哪怕只是多看了一眼都會令人產生褻瀆神只的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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