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送走了第十個來家里的心理專家后,柳宴帶著于澤進了書房,面對面隔著書桌坐下說是想和他聊聊。
“怎么了嗎?”于澤坐到了柳宴給他準備的椅子上,茫然地看著他。
“你還記得你體內的另一個人格最后一次出現是在什么時候嗎?”
眼前的人問起這個,是因為還不放心他的病已經好了嗎?
于澤沒太多想,在腦海中努力回憶了一番。
上一次收到來自副人格的訊息還是和沈疊舟在一起的時候。
要告訴柳宴嗎?
想到每次提及他的“野男人”時柳宴都會變得不太高興,于澤有些猶豫是否該開口。
“沒關系,我不生氣,”察覺到于澤心里的顧忌,柳宴眼神溫柔地看著他,鼓勵地說道,“這和你的病很有關系,想到什么你盡管告訴我。”
“他最后一次出現應該是在我和沈疊舟戀愛期間……”于澤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柳宴的臉色,見他真的沒有露出怒容后,將自己所知道的全部告訴了他,“當時我想找他問問有沒有什么能增進我和沈疊舟感情的法子,他給我留了幾個求姻緣很靈的寺廟的網站,讓我和沈疊舟一起去求姻緣簽。”
“……”柳宴沉默片刻,問道,“那他有沒有和你提到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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