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渙散的瞳孔重新聚焦,柳宴的聲音自頭頂傳來。
“如果你今天膽敢做什么惹怒我的事情,這就是下場。”
“……”于澤算是明白脖子上的金屬項圈有什么用了。
但真的不用和他演示一遍吧!就算沒這玩意兒,他也沒那個膽子去忤逆柳宴啊。
這家伙絕對有妄想癥!
滿頭冷汗的于澤在心里罵罵咧咧,面上卻是半點不敢顯露,畏畏縮縮地點點頭向柳宴表示自己會很聽話的。
被電擊的后勁還挺大,于澤緩了好一會兒依然聚不起力氣,努力了半天都沒能從床上重新坐起。
本以為柳宴會像平日一樣對他的羸弱冷嘲熱諷個幾句,不曾想柳宴動作溫柔地抱起了他,帶著他進浴室后紆尊降貴地手把手伺候他刷牙洗臉,甚至連上廁所都幫他扶著,搞得于澤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這還沒完,洗漱后柳宴依然做著“人型代步機”的工作,抱著他一起下樓吃早飯。見他拿筷子的手有點抖便立馬將他抱到了自己的腿上,一口一口地吹涼了喂他吃。
柳宴態度上一百八十度的轉變把于澤都看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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