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種看似不合理的事情一旦放在柳宴身上就挺合理的了——這家伙的喜怒無常他可謂是深有體會。
于澤嚼著粥和被撕成容易入口的小塊餐點在心里嘆了口氣。
哎,都習慣了……
吃完飯于澤感覺身體恢復得差不多應該能自己走路了,正想告訴柳宴,柳宴已再次將他抱了起來朝門外停了有一陣子的車走去。
于澤默默地把嘴閉上,任由柳宴擺弄。
能不說話還是少說兩句吧。
畢竟和柳宴少說一句話,就少一分激怒他的可能性,也少一分挨罵的可能性——都是經驗之談。
……
看著車窗外飛速略過的街景,于澤后知后覺地對“柳宴居然會帶他出門”感到吃驚。
相比浪費時間去思考素來捉摸不透的柳宴這么做的動機,于澤更傾向于放空大腦、短暫地欣賞會兒柳宴家外面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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