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開了抓住他頭發的手,柳宴往他身上丟了套衣服。
“給你十分鐘。”
說完柳宴就離開了,看都沒看于澤一眼。
……今天這又是鬧哪出?
于澤抓抓剛睡醒還凌亂翹起著的頭發,睡意惺忪地開始穿柳宴丟給他的衣服。
穿褲子的時候于澤注意到自己腳上的鏈子不知道什么時候被解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脖子上緊貼皮肉的金屬圓環,因為沒鏡子也不知道具體是什么樣子,摸上去好像有點像項圈。
腦袋還沒完全清醒的于澤懶得多想,把衣服穿好后坐在床邊打著哈欠等柳宴再次出現。
沒等多久,柳宴回來了,看到于澤順從的模樣,漂亮的狐貍眼中流露出滿意之色。
于澤正以為柳宴心情還行、今天的日子應該還挺好過呢——下一秒不知道柳宴動了什么東西,他的頸部像是突然遭受了重擊般涌現難以忍受的鈍痛,全身發麻使不上半點力氣,軟倒在床上顫抖著低喘。
一片空白的大腦在短時間內不僅聽不到任何聲音,甚至搞不清楚剛才在他身上發生了什么,唯有無法再次承受的恐懼像是噩夢般死死纏繞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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