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工作上的事情即將因為爽約給別人帶去更大的麻煩,事情似乎出現了轉機。
“我可以給你一天的自由,但你得留下些東西。”
留下東西?他身上還有什么可以給柳宴嗎?
于澤茫然地看向柳宴。
臥室的門被從外面打開,幾名傭人將一臺攝像機立在了床前后離開了。
這種情境下,攝像機黑漆漆的鏡頭令于澤本能地感到不安。
漂亮的狐貍眼微抬,目無波瀾地對上他的眼。
“不觸碰陰莖的前提下把自己玩弄到高潮射精——這就是我想要得到的視頻。”
“我、我做不到的,”于澤失措地攥緊了手下的被子,“可不可以換個要求、不要拍視頻,其他做什么都可以的!”
“什么都可以?”柳宴嗤之以鼻地輕笑,食指撐著太陽穴似是認真地在思考,末了在于澤懇求的目光下給出了另一個令他驚愕的選項,“那我叫幾個人過來把你輪了吧。”
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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