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宴的話不似在和他說笑,于澤聽得大腦短暫地宕機了一會兒。
“趁我沒改變主意之前,我勸你抓緊時間。”似是完全不在意囚籠中弱小的獵物會做出怎樣的選擇,柳宴抿了口威士忌后低頭繼續翻閱手上的資料,不曾再多看他一眼。
對準于澤的漆黑鏡頭仿佛要將他吞噬。
于澤知道,一旦他按照柳宴所要求的做了,他很可能在未來的某一天身敗名裂。
可是他已經答應領導了明天會出現了……他沒辦法對自己給他人造成的麻煩置之不理……他不想一直以來都很照顧他的領導因為他前途受損……
垂下的眼簾掩去眸中淚光,于澤自嘲地笑笑。
沒關系的,這種東西反正也不止一個人擁有,再多一個人又能怎么樣呢?
反正他沒什么朋友,和喜歡的人繼續在一起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唯一放不下的工作也準備在明天解決先前造成的爛攤子后一起辭了。他一個孑然一身的普通人,這種東西就算公之于眾,又能造成多大的影響呢……
事情無非就是從糟糕變成更糟糕而已……
于澤手指顫抖地掀開了被子,將身體赤裸地暴露在鏡頭前,動作生澀地撫慰起自己,低垂的頭顱墜落滴滴清淚。
被男人肏熟了的身子僅靠觸碰敏感點并不能抵達高潮,手指在被肏腫的軟穴上躊躇了片刻后還是擠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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