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的熱度降下去后,暈乎乎的腦子總算是能重新開始思考。
于澤發現柳宴對他的態度好像發生了些微妙的改變,說不上來是好事還是壞事——因為他的日子和之前沒什么區別,依然煎熬。
自從柳宴發現他的病好得差不多了,他再沒能在清醒的狀態下離開床。
現在只要一看到柳宴的那張臉,于澤的身體就不自覺地開始發抖。
那家伙根本就不知道“節制”這兩個字怎么寫。于澤毫不懷疑再這樣下去遲早有一天他真的會死在床上。
……
腰酸背痛的淫靡日子不知又過了多久,那個每天都在發情的家伙總算是有了饜足的跡象、喪心病狂的做愛頻率有所放緩——雖然和于澤能接受的程度還是差了七八百里。
好不容易熬過了今日份的“溫存”,于澤正顫顫巍巍地吃著飯呢,不薄的一疊紙被摔在了他的飯菜邊。
“把它們簽了?!?br>
性事結束后腦子還有點轉不過來的于澤呆滯地楞了幾秒后,才反應過來柳宴是叫他把那疊看上去像是合同的紙簽了。
于澤放下了碗筷拿起那疊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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