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弟弟自暴自棄的樣子,比在他身上千刀萬剮還要痛。直到這時白年才有預感,他們兄妹三人的好時光好像真的再也回不去了,早就死在了某個平常的夜晚。可他想留住,哪怕只留住一點點。
那個會哭著抬起頭叫他哥哥的小男孩,到底去哪里了?
白年試圖搶過他手里的針管,就在兩人爭奪過程中白磊一巴掌甩到他臉上,緊接著就是他暴怒的嘶吼:“我讓你滾!我叫你別管我!!”
臉頰火辣辣的疼,鮮血沿著口腔流下來,腦袋也嗡嗡作響。白年被打懵了,麻木地舔舐嘴角的血跡。
白磊正惡狠狠地盯著他,臉紅脖子粗,大口喘著熱氣。站起來高他半頭的弟弟就算再瘦也比他健壯的多,兩個拳頭攥的梆硬,像一頭神志不清的惡狼。
“白年你他媽知道你自己特賤嗎?我的人生,關你屁事?再多管閑事我揍死你,連著你肚子里的孬種,把你打到流產信不信?”
可謂字字錐心,白年心痛之余更多憤怒,他怒聲道:“我必須管你,就算你今天不和我去戒毒所,桌子上這些毒品也必須扔出去,不能再吸了!”
“你敢扔我就敢殺了你。”他一字一句地說。
此時肚子里的胎兒輕輕踢了踢他的肚子,痛感喚出白年的理智,他看出白磊現在的狀態很不穩定,十分狂躁,極有可能是毒癮犯了。和他硬來一定吃虧。
思來想去白年還是決定先去樓下找裴盛以免惹來危險。他沒拿海洛因,也沒再和他對著罵,而是轉身準備離開,可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剛被刺激完的白磊卻出現嚴重的幻覺,徹底瘋魔了,他紅著眼沖上去,一拳頭掄到哥哥脆弱的肩膀上。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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