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劫來的突然,白年毫無防備,只感覺那拳頭像鋼鐵似的砸碎了他的肩骨,劇烈的疼痛從肩膀轉(zhuǎn)移到四肢、孕肚,雙腿更是綿軟地跪到地上,連可憐的哀嚎都發(fā)不出,只得捂著肚子發(fā)抖。
不夠,還不夠。
白磊全身像有使不完的勁兒,眼前的白年讓他從未如此憎恨過,恨不得拿起刀子捅死他。
他恨他不愛他,恨他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恨他們“兄弟”的身份。他是什么時候喜歡白年的?他也忘了。這個禁忌的念頭就像阿鼻地獄無時無刻在折磨他,也許只有殺死白年才能打破這個幻境。
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拳頭又硬又燙,如擦上火苗般,重重地捶向白年的孕腹。一拳到底,本就被撐的薄薄一層的肚皮下的血管裂開,產(chǎn)道傳來一陣熱流,洶涌的血液和溫?zé)岬难蛩瑫r流下來。
血水混雜在一起染紅了白年的裙子。紅的刺眼。
“嗚…”白年看著滿手的鮮血,這個肚子里和他尚未見面的小生命,正在一點點從他肚子里流出去,甚至無法挽留。想到這里,恐懼和慌亂讓他忽略強烈的疼痛,而是拼盡全力想要逃出去,“不,不要。我還有孩子……”
“白年,你今天逃不掉了。”白磊拎起他的衣領(lǐng)將他翻身,欺身壓到他上半身,赤紅的雙目流出興奮的淚花,“你真以為那些男人愛你?你錯了,他們都是把你當(dāng)成想操就操的玩物,操大了肚子就扔了你不要你了!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愛你,沒有!你也不配得到任何人的愛……你不配,你不配!!”
那句“我愛你,只有我愛你。”堵進喉嚨里,想說可就是說不出,從喉管一路燒進心臟,眼淚一滴滴砸到白年臉上。他如機械般毆打著快要臨產(chǎn)的哥哥,心中極端陰暗的愛意如臭水溝般滋生出蛆蟲,要將他們最后的兄弟情義也啃咬干凈。化為烏有。
白磊知道,他沒了,什么都沒有了。
“不是這樣的,有人愛我,我的孩子愛我,然然也愛我……你不愛我,你恨我。”白年睜開濕潤的眼眸,淚水劃過眼角,“你為什么恨我?是因為這條腿嗎?”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