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沒在家干嘛去了?你……”
門是虛掩的,輕輕一推就開了。凌亂的房間不堪入目,滿地的衣服、襪子、啤酒瓶,一股腐爛的惡臭味撲面而來。
電腦桌上鋪滿了白色粉末,好幾支廢舊針管還朝外流著血,白磊臉色發(fā)青,臉頰凹陷,臉上萎靡不振,布滿紅血絲的眼球朝外凸出好像要掉出來。他如瘋了般拿起針管朝手臂的血管扎下去,直到純白色液體一點點注射進身體里,終于仰頭呼出一口渾氣,飄飄欲仙……
白年手里的盤子“啪”的一聲摔碎了,車厘子滾了一地。
就在這一瞬間,他以為他們墜入了地獄,全身冰涼。
“別吸了!”白年痛心疾首,“你瘋了嗎敢碰毒品!什么時候開始的,為什么不告訴我,為什么!?”
白磊瘦了很多,手臂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針眼,有大有小,皮肉爛開,血管隨時可能會被扎爆,駭人又驚悚。
“你別管我了,我會自生自滅。”他一把甩來他的手,目光掃到他隆起的大肚,嘴角揚起一絲苦澀的笑容,“要生了吧?也不知道我還能不能活到他出生的那天。”
“別胡說!聽話,咱們……”白年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劇烈顫抖著,“咱還年輕,知錯就改,走,哥帶你去戒毒所!”
“你覺得我這半死不活的樣子就算從戒毒所出來還能干什么?繼續(xù)賭博?白年,只有你還對我這個瘸子抱有希望。我都瞧不起自己。你走,不用管我。”
“我們是親生兄弟,我為什么不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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