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料他的抗拒激得這瘋狗臉色更加陰沉,“平日里晚上言言被我肏時都是乖乖喊我老公的,怎么被方嶼白上了,心就跑到他身上了呢?”
“你在胡說什么?”溫言瞳孔一縮,整個人被炸雷般驚在了原地,他的話信息量太大了,什么叫平日里晚上被他肏,他怎么不知道?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前段時間的腰酸背疼,以及后穴里的不適,好像都是在路拾安搬來以后才出現的情況。
他不在那幾天他的身體就恢復了,那種感覺跟被方嶼白肏過的不適感是那么相似,而且怎么就那么巧,他每次出門都能碰上路拾安,還有這人怎么可能對他家那么熟悉,哪個東西擺放在哪個位置他都知道……
曾經的種種蛛絲馬跡根本不敢細想,無不表明,他被他以為的溫柔醫生鄰居夜夜迷奸,甚至被他偷窺監視著一舉一動。
溫言感覺自己后背發涼,渾身毛骨悚然,他想起了當初方嶼白提醒他的話,當時的不以為然,都變成了現在的悔意,但說什么也晚了。
“路拾安,你給我離開,否則我就報警了。”溫言握緊手機,向逼近的高大男人發出威脅,逗得他輕笑出聲。
“言言可以試試看。”那人對他的威脅毫不在意,也是,以方路兩家的本事,解決這種事兒不就是跟喝口水一樣輕松。
溫言內心有些絕望崩潰,他一個大男人,真是夠倒霉的,碰到的都是什么事兒啊!昨天才被他表弟上完,今天就被這表哥闖進了浴室,剛剛才知道自己之前都被迷奸不知道多少次了。
眼前的人步步逼近,眼底帶著深不見底的欲望,濃烈地讓人心驚,溫言內心驚慌,絕對不能坐以待斃,他得逃走。
青年的意圖被那人看了出來,他怎么可能會讓他輕易逃走。
路拾安直接箭步上前,攔死了青年逃跑的路,一條胳膊錮住他的雙臂和腰肢,另一只胳膊攬起他的腿彎,一把抱起,肌肉繃起,力道大得溫言根本掙不開,還被抓揉了兩把屁股上的軟肉調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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