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在學校搜集資料忙了一下午,還要應付一個死皮賴臉呆在他辦公室不走,時不時占他便宜的方嶼白,溫言這一天過得實在是身心疲憊。
把方嶼白不死心打過來的電話掛掉,溫言直接把手機關機,隨手扔在了一旁的架子上。
他揉了揉眉頭,感覺愁得腦袋疼,他這學生一撕破臉,跟之前那乖乖模樣相差甚大,黏人得讓人煩心,也不知道這糾纏啥時候是個頭。
浴室外傳來了奚奚碎碎的聲音,溫言動作一頓,警覺地抬頭,有人闖進他家了!
“嘩啦啦”水聲劃過,他迅速起身,扯過浴袍裹住水珠直淌的身體,拿過手機開機,打算打電話報警。
下一瞬,浴室的門被打開,一道高大的身影站在門口,聲音是素有的溫潤,盈滿笑意,“溫教授。”
是他的鄰居路拾安。
熟悉的人讓溫言松了口氣,還不待這口氣松完,他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不對!路拾安怎么會有他家鑰匙?
“你怎么會有我家鑰匙?你想要干什么?”他往后退了兩步,滿眼警惕地望向對方,醫生臉上是一貫的溫柔笑容,身上卻多出了一股極強的危險和侵略性,他終于知道平日里那股古怪和違和感在哪里了,這才是真實的路拾安,他終于撕下了平日里虛偽遮掩的溫和面具。
警惕的青年跟貓兒一樣,真可愛!
“言言感覺我想要干什么?”路拾安嘴角弧度上揚,眼底卻是詭譎翻涌,抬步上前,向步步溫言逼近,逼得他一退再退。
“路拾安,你發什么瘋?”溫言神情復雜,低吼想要喝止他,內心滿是不安驚怒,這對表兄弟怎么都是這副德性?怎么偏偏就纏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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