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開我,你個禽獸!”被抱著往浴室外走去,他的下場不用多想,溫言滿面驚慌憤怒,劇烈地掙扎著。
路拾安將青年一把扔在大床上,浴袍在兩人拉扯間已經完全松垮開,只是半掉不掉地掛在身上,兩條細白的長腿被扔得大張,中間粉嫩的肉棒因驚嚇軟趴趴半勃起來。
被變態鄰居用火熱的目光盯著,溫言羞惱地拉扯了浴袍遮著,快速翻身想要從床的另一端逃走,卻被拉著細嫩的腳腕一把扯回。
“不要……”溫言五指死死摳緊床沿,滿心絕望。
“言言老婆怎么就這么不乖,想要逃走呢?”路拾安用指腹輕柔摩擦著他的腳踝,在溫言驚恐的目光中,滿眼癡迷病態,伸出猩紅的舌尖舔過那嫩白的腳背,皮膚細膩光滑地讓人留戀,他握著青年的腳又舔又咬,沾得一片水光。
“你個變態,放開我!”這人是有什么戀足癖嗎?溫言感覺內心極為羞恥,腳上濕熱的觸感讓他身體止不住顫栗,又癢又麻,腳趾敏感地緊緊蜷縮,想要縮回,卻被使勁兒地抓住,這變態甚至還抓著他的腳去蹭他的臉。
事實證明,路拾安不是戀足癖,他是癡迷溫言的一切。
青年教授被變態醫生壓在床上,病態地舔遍全身每一寸肌膚,濕熱的大舌靈活舔弄,舌面顆粒狠狠刮過舌下的軟肉,白嫩的肌膚顫栗泛紅,留下一片津液晶瑩。
被迷奸開發過不知道多少次的身體極其敏感,平日里清冷淡漠的教授整個人都泛著粉意。
他滿面春意,兩頰緋紅,漂亮的眼睛水漣漣的,貝齒緊緊地咬著下唇,下巴高高昂起,修長白嫩的脖頸上是一片吻痕,青青紫紫的旖旎,他像是一只高傲的白天鵝,端著自己的姿態不愿沉淪,極力抑制著就要溢出口的嬌喘呻吟。
肉棒被欲望逼得蓬勃,又紅又腫地挺立著,卻可憐地沒人顧及。
溫言一只手難耐地揪緊身下的床單,一只手無力地推拒著埋在他腿間的腦袋,白嫩的手插在烏黑的短發間,被身體的刺激用不上力,更像是欲拒還迎地把那腦袋往下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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