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哼,學會跟我撒謊了,那你屄里的精液是誰留下的,難不成是我半夜沉溺睡著把你給肏了不成?”
沉淵面色冰冷,長腿微曲坐在床上,一柱擎天的性器就那么露在外面,飽滿的龜頭泛著淫靡的光澤。
“真的沒有人碰我!”夜弦眼睛眨了眨,又有些底氣不足道,“只不過穆將軍昨夜來給我送了藥,他說我身體有些小毛病,需要按摩?!?br>
沉淵咬牙,“穆庭風?怎么按摩的?”
“就在我肚子上按了幾下,后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睡著了?!币瓜业?。
“他就只是按摩,沒干別的嗎?”沉淵聲音逐漸變冷,有種壓抑的怒火含在里面。
夜弦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覺得有點冷,他攏了一下衣服蓋住自己赤裸的身子,委屈道:“等我醒來他都走了,人家還把藥給我留在桌上呢!”
沉淵閉了閉眼睛,握住夜弦的手腕,壓抑道:“那你的穴里,怎么會有別的男人的東西?你背著我,讓別的野男人把雞巴插你屄里?我滿足不了你,嗯?”
每質問一句,沉淵手上的力度就會加重一分,等他發出最后的尾音時,夜弦已經疼得皺起了細眉。
夜弦想掰開沉淵的手,奈何自己實在沒力氣,便生氣道:“我說沒有就是沒有,都說了我昨晚睡著了不知道,你還一直問,不相信我的話干什么還要問我?就算我跟別的男人做了又怎么樣,我有什么好瞞著的嗎?那本就是我自己的事情,你以前不知道跟多少人睡過,我不是也沒說什么嗎!”
越說也委屈,夜弦覺得自己一起來就滿心想著沉淵,可他卻突然對自己這么莫名其妙地發脾氣,這個人簡直壞透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