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淵聽了這話,愣了一下,繼而抬眼怒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之前那些混賬事都是在認識你之前,有了你之后,你幾時見我與他們廝混過了?反倒是你,已經是我的人了,卻還毫無自覺與別的男人上床,你難道只是同我玩玩而已,并非真心?”
夜弦更生氣了,覺得沉淵簡直在不知所云,“都說了我沒和別的男人睡覺,再說我什么時候是你的人了,你已經有妻子了,那才是你的人!”
誰知沉淵聽了這話臉色反而有所緩和,他認真道:“你生氣我成親?我可以向你保證,我從未碰過碧水,你若是不想看到他,我明日把他休了便是。”
夜弦趁機把自己的手腕從沉淵手中解救出來,揉著紅了一圈的手腕道:“我知道你成親是與家中的生意有關,而且你父親與祖母很看重你妻子,我可不想看見你最后流落街頭。”
沉淵深吸了一口氣調整情緒,結實飽滿的胸膛上下起伏,一雙桃花眼中思緒繁雜。
“你以為我在乎這些嗎?我若是喜歡上誰,難道還要看家里人的臉色不成?那日在極樂凈土你便是用這套說辭打發我,今日還是,我竟從未看到過你對我的真心,反倒是時常見你找借口疏遠我,拒絕我。你心中所想,可是與我隨意玩玩,并無共度余生之意?”
夜弦怔了征,他看得出沉淵的難過,卻搞不明白他為何難過。
聽他指責自己并無與他共白首之意,夜弦想自己確實沒有要與他成親的意思。
兩者一結合,夜弦便點了頭:“是啊,我早就與你說過,不會和你成親,你忘記了?”
沉淵手指動了動,渾身的血液仿佛在這一瞬間被凍住了,他收起了怒色,將臉上的表情放空,沒過一會兒突然笑了。
那笑聲中有痛,很快便停了,然后沉淵道:“我早就該知道,你是如此無情,算了,你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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